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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/01/27

亚洲协会 | 访谈:中国籍新闻助理们对张淼被捕一事的反应

2014年1月16日的屏幕截图,《时代周刊》在其网站上刊载了有关张淼被监禁的报道。

去年9月,为争取普选,香港爆发了占领中环的抗议。德国《时代周刊》的记者安可馨 (Angela Köckritz) 和她40岁的中国籍新闻助理张淼从北京赴港报道这场运动。张淼沉浸在兴奋之中,她戴上了黄丝带以示对示威游行的支持,并把照片发到了中国的社交媒体网站上。而她刚返回北京,兴奋之情一扫而光。

在本周发布的一则触目惊心的报道中,安可馨描述了张淼返回北京时是如何被以暴力的方式拦下的。之后的几天,安全官员审讯了安可馨,并指控她与张淼和其他「煽动者」密谋在香港制造动乱。她还被告知,因为张淼从未登记注册为新闻助理,故一直以来都在非法工作(安可馨承认部分属实)。

张淼被含糊其辞的指控「挑拨事端」和引起公众骚乱,因而在过去的三个月中仍遭监禁。据她的律师称,她的生理和心理均遭受了折磨。

Jonathan Landreth 是亚洲协会(Asia Society)中参馆 (ChinaFile) 的主编,他曾在2005年至2011年间担任《好莱坞报道》 (The Hollywood Reporter) 和法新社 (Agence-France Presse) 的外国记者。「没有新闻助理,大部分的外国分社什么也不是,」Landreth 说。他补充道,新闻助理受到骚扰的情况是家常便饭,而像张淼这样被长期监禁的情况还极为罕见。

为了一窥其究,我们联系上了5名中国籍新闻助理,看看他们对于张淼的遭遇的反应。Michael Zhao 现在担任位于纽约的亚洲协会美中关系中心的多媒体制片人,他曾在2003年至2005年间担任《纽约时报》 (The New York Times) 北京分社的新闻助理。剩下的4名新闻助理出于安全及雇主的缘故而匿名。3号新闻助理不再供职于媒体,现居海外。其余几名在中国供职于多家西方媒体。

2015/01/22

《海峡时报》300名中国人借道马来西亚加入伊斯兰国

武装份子手举伊斯兰国(Islamic State in Iraq and Syria, 简称ISIS)的旗帜。照片来源:路透社
布城 —— 据官方通讯社马新社(Bernama)报道,内务部长阿末扎希(Ahmad Zahid Hamidi)于周三披露,有300多名中国人借道马来西亚加入伊斯兰国(ISIS)。

阿末扎希根据马新社的报道说,极端分子从马来西亚借道,再经第三国进入叙利亚和伊拉克。

他告诉记者,该消息由中国公安部副部长孟宏伟向他透露的,周三早些时候,他与孟宏伟在办公室中进行了会晤。

阿末扎希说,吉隆坡和北京严肃看待安全威胁,双方承诺采取更全面的措施对此予以遏制。


作者:海峡时报

日期:2015年1月21日

译者:译志

2015/01/21

《南华早报》赵紫阳之子在父亲十周年忌日接受采访

照片摄于1993年,赵紫阳的家位于北京市中心,监禁在家期间,他在书房中写下了回忆录,他在此居住直至去世。摄影:路透社
作为党内为数不多的自由派,总书记赵紫阳因为在1989年时反对武力镇压天安门抗议运动而被清洗出党,他因此被控「分裂党」和「支持动乱」。

接下来的16年里,他被监禁在家,直至10年前的今天去世。

他最小的儿子赵五军说,他想要纪念官方对于他父亲的定性,赵家在不断争取安葬赵紫阳骨灰的权利。「『支持动乱和分裂党』——我想把这句话刻在父亲的墓碑上」当被问他是否想要官方回心转意时,他说道。「对我们家来说,这一点都不羞耻,我们感到荣幸。」

中国的普通百姓视赵紫阳为良心的象征,因为他反对武力镇压学生游行。而他的名字则是官方禁忌,至今不能见诸于官方媒体。
赵紫阳在北京的家中,照片摄于2002年。

由于赵家一直未能与政府就安葬地点的问题达成一致,他的骨灰仍然安放在北京的四合院的生前居所中。

赵紫阳去世后,党提议将他的骨灰安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,而他的家属则希望将其私下安葬在一处公墓。

「我们不想让我们父亲的安葬与政治或官方头衔产生联系。我们只想要一次低调的、家庭式的安葬,」赵五军说。

他说,一年多前,他们的母亲去世。赵家希望官方允许他们私下将他们父母的骨灰合葬,而官方未作出回应。

2005年,赵紫阳的葬礼是一件敏感事件,因为官方担心他的去世会引发大规模的纪念活动。在他葬礼的那天,警察和国安遍布长安街——北京主要的街道——的街角。

当局对于纪念赵紫阳的呼声仍然很紧张,因为他代表着政治自由化,他还拒绝压制人民的意见,评论家们说。

2015/01/19

《法新社》周有光的生日心愿:民主

被人们称作「拼音之父」的周有光。照片摄于2015年1月11日其北京家中。 (AFP Photo/Wang Zhao)

周有光出生时,清朝皇帝仍然在位。他协助发明了全世界广泛采用的、用来书写汉字的拼音系统。周二,他将渡过109岁生日。而他对民主直言不讳的支持,则意味着他的作品仍旧受到中共的审查。

「经过了30年的经济改革,中国仍然需要走向民主,」周有光在法新社的采访中说道,他的脸庞上布满皱纹,头顶有一小片白发。「我一直认为民主是必经之路。」

周有光有着「拼音之父」的美誉。这套系统将汉字音译为罗马字母表,并在20世纪50年代时被推行。现今,这套系统被中国以及国外大量的汉语学习者们所采用。

而在北京,他居住在住宅楼的第三层,地方非常狭小,折角的书——包括很多周有光自己写的书——靠墙陈列着。他对自己的成就显得很谦逊。

「我并不感到自豪,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丰功伟绩,」他神志清醒,语速缓慢而费力地说道。「我的生日毫不重要。」

1906年,周有光生于一个贵族家庭,他经历了清朝政权的最后几年,也经历了其被革命推翻。随后他在上海和日本的精英大学就读。

1937年,日本于开始全面侵略中国,周有光携妻子和两个孩子迁到了中部城市重庆。在重庆,他忍受着频繁的空袭,而他接触到了共产党的领导人,当时的共产党还非常羸弱。

日本战败后,他去了华尔街的中国银行工作,因此避开了国共内战。在普林斯顿,他见过两次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(Albert Einstein),那时候,爱因斯坦在此拜访朋友。

1949年,共产党掌权,周有光回国教授经济学,并成为了周恩来总理的亲密助手。

「我回国有两个原因:因为我想,既然国家已经被解放了,那么就有了新的希望。而且,我的母亲也在中国,」他在2012年的一本自传中如此写道。

毛泽东麾下共产主义者引起了他的兴趣,因为「在那时候,他们称自己是民主主义者」,他写道。